第九章越禁

    “五、一”放假，我们一路回家，她来找我，天热了，她穿着短裤，两条优美的腿迈着优雅有韵致的步子经过我校教学楼前上厕所，走廊几位男同学痴痴盯着她看，只有我知道她往这是来看我在不在一楼教室。

    我看到东南天边上已经黑云上来，风雨欲来。我和她紧急到了车站，前脚刚登上车，那雨哗的一下下来了，倾盆大雨下得稳，司机小心谨慎的开灯慢行，开到中途接了电话，在玉县停下了。说前面桥梁被车压塌了，出了事故。都下吧。

    不得不下了，我和陆薇虽然带了把伞，仍然淋湿了不少。

    找到家干净高级一点的旅馆。进屋洗了澡，穿上新买的睡衣，突然停电了。

    服务员说想喝茶的走廊有煤火炉子正烧。

    我们没敢要两个房间，陆薇害怕。

    服务员送来蜡烛，我们点上，吃着服务员送来的面包，牛奶和水果，听着随身带的收音机，温馨甜蜜。不管外面的风雨。

    饭后她正看书，我关上收音机。

    炉上的水响了。

    她说：“开水不响，响水不开。“

    待会果然水开时沸沸声音很小。

    我去走廊提了开水，看见狂风忽起，煽动窗户，电闪雷鸣，雨更急暴。

    我们都被雷电惊呆了，这个时节少有这样的雨。

    她耳朵靠近我胸前，笑着说“我听见你心跳了。”

    我也感到自己压抑的心跳：咚咚异常。

    我们并排躺着，她转过来拥抱我，唇也前来，我迎过去，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被点燃，波涛奔涌，失控，想进入对方的世界，拥有对方时藏灭自己，……晨风吹来，荷花绽开，……宇宙皆空，……

    我疲惫的倒在床上，昏然睡去。

    我睡了有生以来最香甜的一觉。

    醒来时透过窗帘我看到天已大亮，阳光在窗外照着。

    她不知何时起的，已穿好衣服在桌前坐着看书，见我醒来，回顾与我。

    目光里我们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穿衣下床，来到她身边，她站起，我们彼此注视着对方。

    她问我：“美吗？”

    我说：“美。”樱唇蛾眉，含情脉脉，鲜艳如花。

    回家之后，我深深陷入悲伤自责后悔愧疚不安之中，心沉到谷底。

    这是我们第一次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我害怕她意外。一旦，这会给她造成多大的摧残。

    第七天们按照约定在校门在校门外见。

    我说:“我真想惩罚自己。”

    她说：“没事的，一切都好了，你说惩罚自己我很担心。”

    我心事重重说：“我担心你那个，下次例假来是啥时候？告诉我。”

    她伸出手指捣我的肋骨，边笑边说：“放心吧，没事。”

    又故意逗我，小声温婉的说：“那个就那个，我给你生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