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年(2)

水，还一副无怨无悔的表情，就是为了凑钱给我买衣服，她总是悄悄离我远远的，因为她说饿了肚子会咕咕叫，会打扰到我的安静。

    我总是习惯性的给她两个大白眼，表示不相信她饿肚子没吃早餐的事，她可是闻名我们班的吃货，在我看来，她要是不吃早餐除非是被罚抄一万遍作业，忙得十支笔绑一起拼命赶作业。

    可是她走了，在高二那年”

    说完所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校园里除了我和周漾空无一人，夜里没有星星没有月光，雪开始下得鹅毛般大，我的眼睛早已哭得红肿，周漾心疼地抱着我，拍着我的背，“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我陪着你。“

    奶奶依旧每天中午一摇一晃，去别个院里聊天说着闲话，几个差不多岁数的老人在一起谱一谱家常，说一说见解到也不失为是一种乐趣，大概我不在家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过着的吧！不过也很充实，早上去那块不大不小的地里，种种各种各样的蔬菜，中午唠家常，下午晚上整理屋子做家务，平凡也朴实。

    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墙角的水仙是干枯了的，如今花已开满了角落，在冬季里傲然屹立着它坚韧的美。

    我挪了挪椅子，对着太阳光强烈的地方坐下，想着周漾离开已有几天了，他应该是想我才故意说有事过来的吧！那么小音在干嘛呢？

    翻出了电话号码，想给她打电话问问近况，在家呆着的时候都是开的飞行模式，有时候想周漾了就会和他打打电话，因为只要回到这个地方，我就回到了初夏离开的悲伤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去理别人的故事，所以手机都是飞行模式。

    我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我在慢慢改变，我在慢慢走出那种拉住我的情绪。

    我拨打了小音的号码，却在要打通的前一秒按了挂机键，忽然觉得就想安静的躺在阳光里，忘记一切感受，只需要感受阳光的温暖就好，给周漾说出那些后，觉得心里的东西被盘空了好多，悲伤被携带而去，我需要静静的让心休息休息，在充满斗志的慢慢出发。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依照奶奶的吩咐在门前点起了鞭炮，鞭炮声“噼里啪啦“吓跑了我心里的年。

    我和奶奶把菜摆满了一整桌，没有一点空隙，打开煮饭的锅子，饭都是满得往外冒的，奶奶说，这是习俗，过年要满新的一年才能圆满。

    看着白天杀鱼时奶奶贴在窗子上的鱼尾巴，我哈哈大笑。奶奶一边嫌弃我的笑声，一边自己也在合不拢嘴的偷笑着。我想大抵所有的幸福都是由平淡开始滋生的吧！

    屋外的夜空一直有烟花炮竹在燃放的声响，我想这一定就是，夜空一年到头打扮得最华丽美艳的时刻了吧！直到夜晚十二点，都一直有烟花盛开绽放的展示，我把手机调到一般模式，给梦欣，石磊，小音，周漾每人发了一条短信，内容一样，“新年快乐！“

    一转眼，假期就这么一溜烟没了，我又踏上了离家的路途，只是这一次还携带了对周漾的想念一路随行。

    窗外的景在眼前跑得太快，什么都没看清楚，却也什么都看见了。

    “呜呜～呜呜～“手机振动了又振动，打开一看，是小音和周漾的短信，问及什么时候到车站，去接我的事情，这两个家伙动作倒是挺快的。这么急着就去了学校，还以为他们要在过一天才会到学校，结果还提前到了。

    二月末的学校背光的地方有些角落还积攒着未化尽的雪，听小音说校外的小吃街多了几家卖粉的味道还不错，真不愧是林音，仅仅只是提前我一天到而已，就已经吃遍了几家新开的店。

    宿舍的楼道里又是一股霉味，跟我才来学校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小音终于做了一件我觉得特别欣慰的事情就是把宿舍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干净。

    接过周漾的电话，从卫生间探出头往下看，周漾笔直的站在楼下的草地上抬头冲我笑着。

    我一恍神就冲出了宿舍向一楼跑去，快到二楼了才发现一激动忘记叫小音了，平静了内心的情绪，往回走扯着小音打算一起出去吃大餐，我悄悄的告诉她，林枫会去，她暗自高兴了好半天，幸灾乐祸的说:“哈哈，太好了，这一次终于没有那个该死的502何鹏了。“

    看着我们缓慢的步子，小菜馆里，石磊，梦欣，林枫，一副想要杀了我们的表情，看着桌上喝了大半瓶的大瓶橙汁和未动过筷子的炒菜，我瞬间就明白我们犯了大错，赶紧低头坐好以示歉意。

    大家举杯齐声，“新年新气象，向着未来我们美好的出发，干杯！“